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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乱伦] [转载搬运] 《权欲母子:青江风云录(1-26)》 作者:小玩家Ver2 [连载中 第026章:铐住副厅长的双手,操到警裤全是水渍][附件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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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7 小时前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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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 转载搬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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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状态: 连载中
章节范围: 第026章:铐住副厅长的双手,操到警裤全是水渍
文章作者: 小玩家Ver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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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6章:铐住副厅长的双手,操到警裤全是水渍

  穴壁被撑到了极限。
  陆锦瑶能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的每一个细节。
  不是模糊的胀满感,不是含混的充实感,是清晰到几乎可以用指尖描摹出轮廓的、具体的、逼真的、从穴口一路延伸到最深处的全方位感知,棒身上盘旋凸起的血管纹路压在内壁嫩肉上,像一条条滚烫的绳索烙在了又薄又软的屄壁褶皱表面,每一根血管的搏动都能被感知到,像是有人在她体内敲着一面极小的鼓,咚、咚、咚,和自己的心跳错开了半拍。
  太大了。
  这是陆锦瑶此刻唯一能形成完整语义的念头。
  其他所有的思维都被这根东西撑碎了,像是一根粗到离谱的木桩被硬生生楔进了一个不匹配的孔洞里,孔洞周围的结构全部被挤压变形了,原本紧密合拢的内壁被暴力撑开成了一个套在柱体上的薄膜,能感觉到穴口那一圈的皮肤已经绷到了弹性的临界线上,再多一毫米就会撕裂。
  “太……太大了……”
  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双手撑在身后的审讯桌面上,指尖抠着不锈钢桌面的边缘,指甲盖底下因为用力过度而泛了白,上半身仰着,警服衬衫大敞,失去了纽扣约束的制服前襟从两侧肩头滑到了上臂,白色内衣卷缩在锁骨下方,巨乳完全暴露在冷白色的灯光里,因为上身后仰的弧度和剧烈喘息带来的起伏,两团炮弹形状的乳肉在胸前做着不受控制的摆动,每一次吸气都往上弹一下,每一次呼气都往下坠一截,浅褐色的大乳晕和硬挺的粗壮乳头在这种颤动中划着小幅度的圆弧。
  “进不了这么深……你给我……”
  后面的话被截断了。
  苏牧动了。
  不是抽出,是继续往前顶了不到一寸的距离。
  就这不到一寸,龟头碾过了一个新的区域。
  那个区域在穴道最深处,是平时任何东西都触碰不到的地方,内壁的褶皱在那个位置更加密集更加敏感,龟头表面的肉粒顶上去的瞬间,就像有人往一池没有一丝涟漪的死水里猛地丢了一块石头。
  “嗯啊!”声音冲出了喉咙。
  比刚才插入时的尖叫还要尖锐,但持续时间短得多,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样嘎然而止,不是有人掐了她的脖子,是她自己用咬紧后槽牙的方式把声音掐死在了声带上。
  不能叫。
  不能叫出这种声音。
  这种声音不是公安厅副厅长应该发出来的声音,这种声音属于电视里那些烂俗剧情的女配角,属于那些她从来不屑一看的低俗视频里的女人,不属于她。
  但身体完全不在乎她要维持什么样的声音。
  苏牧开始抽动的时候,陆锦瑶才真正理解“进不了这么深”这句话有多可笑。
  能进。
  完全能进。
  吸水穴体质的阴道内壁虽然紧窄但光滑度极高,分泌的大量淫水在棒身和穴壁之间形成了一层完美的润滑膜,第一次抽出再插入的过程几乎没有遇到阻力,粗大的柱体在充分润滑的甬道里来回滑动,龟头冠沟锋利的外翻边缘在抽出时刮蹭过穴壁的每一道褶皱,褶皱被刮起来又弹回去再被刮起来又弹回去,这种反复的机械刺激让每一寸屄壁嫩肉都在同时向大脑发送信号。
  信号太多了。
  大脑处理不过来。
  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的时候那种骤然空了的失落感,和紧接着全根没入时的爆炸性胀满感,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觉在零点几秒的间隔内交替轰击着感官中枢,来不及适应就被新的刺激覆盖了。
  苏牧的目光没有放在她的脸上。
  放在了审讯桌的角上。
  桌角。
  一副制式手铐。
  不锈钢材质,标准的华国公安系统配发的铐链式手铐,两个弧形铐圈通过一截大约两拳长的链条连接,铐圈的锁定机构是棘齿式的,按下去就会卡死,必须用专用钥匙才能打开,手铐挂在桌角的一个固定金属扣上,那个金属扣是审讯桌的标配附件,用来在审讯嫌疑人时将手铐固定在桌面上防止嫌疑人挣脱。
  嘴角的弧度变了一个角度。
  伸手拿了过来。
  金属碰金属的声响在抽插的肉声和喘息声中格外突兀。
  清脆,冰冷。
  陆锦瑶听到了那个声音。
  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了苏牧举起来的那副手铐。
  瞳孔骤缩。
  她认得这副手铐。
  不是“认得这个型号”的认得,是“认得这一副具体的手铐”的认得,铐圈的弧度、链条的长度、棘齿机构的咬合声,这些细节存储在她的肌肉记忆里,不需要看铐圈内侧的编号就知道这是哪一副——审讯室的手铐每一副都有编号,每次使用都需要登记,这间审讯室配发的这副她亲手用过不知道多少次了。
  用在犯罪嫌疑人的手腕上。
  现在被举到了她的面前。
  “你敢!”
  眼睛瞪到了最大。
  这两个字里面浓缩的愤怒密度超过了之前所有反抗性语言的总和。
  被强吻可以忍,被扒衣服可以忍,被插入可以忍——不,不是忍,是来不及反应来不及阻止。
  但手铐不行。
  手铐是她权力的具象化符号。
  她亲手给嫌疑人戴上手铐的那个动作代表的是国家暴力机器的正义执行,代表的是法律秩序的不可逾越,代表的是她用了半辈子挣来的权力和地位。
  现在这个符号要被用在她自己身上。
  被一个还在她体内抽动的、连正式编制都没有的年轻男人用在她身上。
  “你他妈的敢铐我——”苏牧没有理会这句话。
  甚至没有停下腰胯的动作。
  维持着鸡巴插在穴里的姿态,一手稳住她的腰防止她在挣扎中滑下审讯桌,另一只手拽过了她撑在桌面上的右手手腕。
  陆锦瑶的手腕被握住的瞬间猛地抽了一下,想要挣脱。
  但挣脱的力度被两个因素削弱了。
  第一,体内的鸡巴在她挣动的同时又往深里顶了一记,龟头碾过了那个让她刚才差点叫出来的敏感区域,一股从骨盆中心炸开的酸麻感顺着脊椎冲上了后脑勺,手臂的肌肉在那一瞬间不听使唤地松了劲。
  第二,她的核心肌群在被全根插着的状态下无法正常发力,下半身的重心全压在审讯桌边缘和苏牧的胯上,上半身只有双手撑桌面这一个支撑点,被夺走一只手等于剩下的那只手必须同时承担平衡和支撑的双重任务,动作就慢了半拍。
  半拍就够了。
  铐圈扣上了右手腕。
  咔嗒。
  棘齿锁死的声音。
  清脆、决绝、不可逆转。
  左手还在挣。
  但已经来不及了,苏牧拽过左手手腕的动作比第一次更快更准,格斗训练不够专业但身高臂展和力量上的绝对优势弥补了技术的差距,铐圈套上左手腕的时候陆锦瑶甚至没来得及完成一个完整的抽手动作。
  咔嗒。
  第二声棘齿锁死。
  双手都被铐住了。
  苏牧将手铐的链条中段挂在了审讯桌边缘的那个固定金属扣上,链条绕了一圈卡进了扣环的凹槽里,不用钥匙解不开,拽也拽不脱。
  陆锦瑶的双手被固定在了桌沿。
  铐圈的不锈钢内壁贴着手腕的皮肤,金属的冰凉温度和手腕表面因为挣扎而沁出的薄汗形成了两层触感,铐圈的宽度不到两指,边缘的金属棱角被打磨过但远谈不上舒适,手腕稍微一转动就会有硬的磨蹭感。
  试着拽了一下。
  链条在固定扣上发出了一声短促的金属碰撞声,纹丝没动。
  又拽了一下。
  更用力。
  铐圈的棘齿在挣扎的力道下反而收紧了半格,不锈钢的弧面更深地咬进了手腕骨节两侧的凹陷处。
  挣不开。
  当然挣不开,这副手铐她亲自验收过,知道它的拉力极限是多少公斤,知道棘齿锁死之后不用钥匙的情况下人力拽断链条的可能性是零。
  她知道得太清楚了。
  因为太清楚了所以挣扎本身变成了一种更深层的羞辱——明知道挣不开还在挣,挣的动作本身就是在向面前这个人展示自己的无力。
  苏牧抽出了鸡巴。
  退出来的过程中龟头冠沟的边缘刮蹭穴口那一圈已经充血肿胀的嫩肉带出了一小股淫水,透明的液体沿着棒身流下来,混合了一层穴壁内部磨蹭出来的白色泡沫状黏液。
  两只手抓住了陆锦瑶的腰。
  把她的身体翻了过去。
  翻身的过程中手铐的链条被拧了半圈,金属撞击金属发出了一连串响声,但链条绕固定扣的余量刚好够完成一百八十度的翻转。
  上半身趴伏在了审讯桌面上。
  脸侧贴在了冰凉的不锈钢桌面上,右脸颊碰到桌面的那一秒传来的金属冷感让面部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双手被铐在桌沿,手臂从桌面边缘垂下去,铐圈挂在固定扣上的链条拉直了,不长不短,恰好让手肘保持在桌面高度以下的位置。
  上半身被迫维持着趴伏的姿势,胸口贴着桌面。
  巨乳被挤压在了胸骨和不锈钢桌面之间。
  炮弹形的乳房在重力和体重的双重压力下被压扁了,乳肉从胸口两侧挤出来形成了两道膨出的弧线,从侧面看像是两个被压瘪的皮球从身体和桌面之间的缝隙中试图逃逸,粗壮的乳头碰到了冰冷的不锈钢表面,冷刺激让乳头又硬了几分,从乳晕的中心凸出来的高度更加醒目了。
  警服衬衫从肩头滑落,堆在了手肘附近,失去了衣物遮挡的后背整片暴露在灯光下,从颈椎到腰椎的那条线形成了一个漂亮的弓形弧度——因为手被铐在桌沿的位置比腰低,上身不得不俯下去趴伏,但臀部因为站在桌子外侧所以高度没有降低,这个高度差让腰部到臀部之间的曲线形成了一个从低到高的斜坡,尽头是警裤已经褪到大腿中段的、高高翘起的圆润臀部。
  从苏牧的视角看过去。
  一个穿着半脱警服、双手被手铐铐在审讯桌上、上身趴伏巨乳碾在桌面、臀部撅起被牛仔裤褪到膝盖的警裤半挂在大腿上的公安厅副厅长。
  右手握了一下拳。
  松开了。
  “陆副厅长。”
  手掌落在了她的右侧臀瓣上。
  没有揉捏,是拍。
  啪。
  清脆的皮肉碰撞声在审讯室的隔音空间里弹了一圈,臀肉在掌力的击打下塌陷了一个掌印的形状又立刻弹回了原来的饱满弧度,弹回的过程中整块臀肉产生了一波从击打中心向外扩散的肉浪,连带着对侧的臀瓣也跟着晃了两下。
  “用自己部门的手铐把自己铐起来被人操。”
  声音低沉、慢、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吐,每个字都黏着一层浓稠的、从喉底翻上来的暗哑质感。
  “什么感觉?”
  陆锦瑶的脸贴在桌面上。
  只有左眼能看到身后的方向,视野是侧翻的、被桌面的边缘切割了一半的。
  在这个有限的视野里能看到自己的右手臂从桌沿垂下去、手腕上闪着金属光泽的铐圈、铐圈连着的链条挂在固定扣上,全部都在视线范围内。
  以前坐在桌子对面的时候,看到的是嫌疑人被铐在这个位置的手。
  现在被铐着的是自己的手。
  视角的对调带来的心理冲击比身体上的任何刺激都要剧烈。
  十几年的执法生涯,多少个被她亲手铐上手铐的人,多少双因为恐惧或愤怒而在铐圈中挣扎的手腕,她站在这些手铐的另一端,代表秩序,代表权力,代表不可侵犯的法的尊严。
  现在她在这一端了。
  铐圈的金属磨着手腕骨节的感觉和她以为的不一样,以为会是冷的、硬的、纯粹物理性的束缚感,实际上——除了冷和硬之外,还有一种她从来不知道存在的、无法用语言精确描述的感觉:被束缚的安全感和被剥夺控制权的恐慌感同时存在,像两条方向相反的电流同时通过了同一根神经。
  不能细想。
  越想越混乱。
  “你……混蛋……”
  声音闷在桌面上,右脸颊碾着不锈钢的表面说话,嘴唇的动作被桌面限制了,吐出来的字含混不清但意思足够明确。
  “还有力气骂人啊。”
  苏牧的声音带着笑意。
  一手按上了陆锦瑶的后颈。
  掌根卡在了后颈和肩膀连接的那块斜方肌上,五指分开扣住了颈侧的肌肉,不是掐,没有施加压迫喉管的力度,但按住的压力足以让陆锦瑶的脸无法从桌面上抬起来,任何试图抬头的动作都会被这只手压回去。
  另一只手扣上了她的右侧腰。
  拇指和四指分别卡在腰椎两侧的肌肉凹陷处,掌心贴着腰侧的皮肤,像握方向盘一样握住了她的腰——这个握法的目的不是固定,是控制节奏。
  鸡巴重新对准了穴口。
  从后方插入。
  这次不是“一挺全入”。
  是龟头先挤进去,卡在穴口的位置转了半圈,冠沟的锋利边缘沿着穴口那一圈已经被撑得充血肿胀的嫩肉画了半个圆弧,画的过程中那些肉粒一颗一颗地碾过了穴口的每一个神经末梢密集区域。
  “啊……”声音从桌面底下闷闷地传出来。
  然后棒身跟进。
  一寸一寸地往里推。
  从后方进入的角度和刚才正面插入的角度完全不同,鸡巴的弧度贴着穴道前壁的方向推进,龟头碾过的是内壁上方那一条之前没有被触碰到的区域,那条区域的褶皱纹路更浅更密更敏感,龟头的肉粒碾过去的触感完全不同于下方穴壁的反馈。
  新的区域被开发了。
  陆锦瑶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牙齿咬进了唇肉里,咬到能尝出嘴里有一丝铁锈的味道,用疼痛来压制从穴道深处传上来的那种让人控制不住想要尖叫的快感。
  推到了最深处。
  根部抵住了穴口外面那缕还残留着一些湿漉漉阴毛的耻骨。
  然后全根抽出。
  抽出的速度比推入时快得多,龟头冠沟的外翻边缘在快速退出的过程中像一把反向的刮刀一样刮过了整条穴道的前壁,每一道褶皱都被刮起来又被弹回去,机械性的反复刮蹭在穴壁内表面制造了一种近似于被从里到外搔刮的感觉。
  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
  再猛地全根没入。
  啪。
  胯骨拍在臀瓣上的声音。
  撅起的翘臀在撞击力度下往前耸了一截,臀肉被胯骨拍击的那个着力点产生了一圈暴力的肉浪从着力中心向外扩散,两瓣臀肉像两个相互碰撞的水球一样各自震荡了几下才稳定下来。
  “啊!”
  全根没入的瞬间龟头直接顶在了穴道最深处那个紧闭的窄口上。
  宫口。
  硕大的龟头碾着宫颈的入口做了一个旋转碾压的动作,那种感觉像是有人用拳头顶住了她肚子最里面的某扇从来没有被敲过的门,用力地碾着门板。
  痛。
  痛里面混着一种无法归类的奇怪感觉——既不是纯粹的快感也不是纯粹的痛感,是两者互相污染之后生成的第三种东西,那种东西比纯粹的快感更让人失控,因为大脑不知道该用什么情绪去回应它,于是所有情绪一起涌上来,变成了一团无法分辨成分的混乱。
  苏牧开始了稳定节奏的冲刺。
  全根没入,全根抽出,全根没入,全根抽出。
  每一次没入都是从胯部到棒身的整体发力,腰腹核心肌群收紧把力量从骨盆传导到鸡巴上,再通过鸡巴传导到穴壁深处,按住后颈的手稳住她的上半身不让被撞得往前滑,掐住腰的手控制回弹的节奏确保每一次抽出后臀部都在合适的位置迎接下一次冲撞。
  啪啪啪啪啪。
  频率越来越快。
  胯骨拍击臀肉的声音从一秒一次加速到了一秒两次再加速到比心跳还快的频率,审讯室的隔音空间里只剩下了三种声音:皮肉拍击的啪啪声、穴内淫水被搅动的咕叽咕叽的水声、以及陆锦瑶从牙缝和嘴唇之间泄漏出来的被撞碎了的短促音节。
  巨乳在趴伏的姿势下被挤压在胸口和桌面之间。
  每一次被从后方撞击,身体都会往前耸动一截,巨乳跟着这个耸动在桌面上往前滑了一点距离,然后在身体被扣腰的手拽回来的时候又往回滑,来回,来回,来回。
  粗壮的硬挺乳头在乳房来回滑动的过程中碾过了不锈钢桌面。
  金属表面光滑但冰冷而且硬,乳头的敏感度在之前被嘴唇吮吸过之后已经被推到了极高的阈值上,此刻碾过金属桌面的触感又是一种完全不同类型的刺激——冷的、硬的、摩擦系数极低但面积极大的平面接触,不是一个点的刺激而是整个乳头和乳晕的底面同时被碾磨。
  又痛又爽。
  痛在乳头被硬质表面碾压的物理性磨蹭上,爽在碾磨的频率和后方被操的频率同步了——每被从后面猛撞一下身体往前滑、乳头就在桌面上往前磨一截,前后两个位置的刺激在时间轴上完美重叠,形成了一个双重刺激的闭合回路。
  “操你妈……你就是个畜生……”
  脸贴在桌面上骂出来的话经过不锈钢表面的反射变成了混浊的闷响。
  这是陆锦瑶目前能做的全部反击了。
  手被铐着动不了,腰被掐着挣不脱,后颈被按着抬不起头,下半身被一根远超极限的鸡巴钉在审讯桌的边缘上进退不得,唯一还在她控制范围内的武器是嘴巴和嘴巴里吐出来的话。
  所以骂。
  用最粗暴最难听的话骂。
  在工作中她从来不骂脏话——副厅长的身份不允许,任何场合任何情绪下的语言输出都是经过控制和筛选的。
  但此刻控制系统已经在崩溃了。
  从穴道深处往上涌的快感像海水侵蚀堤坝一样一波一波地冲击着理智防线的根基,每冲过一波就有一块石头从堤坝上被冲走,骂人的话就是她往堤坝上疯狂补砌的最后的石头。
  “嘴巴还这么硬。”
  苏牧按着后颈的手收紧了一点力度。
  不是按脖子,是把她的脸更用力地碾进了桌面。
  右脸颊被压在不锈钢表面上压出了一片潮红,嘴唇被碾得变了形,口水从嘴角溢出来在桌面上拉了一道细细的涎痕。
  “啊……不要这么快……”
  语速碎了。
  每个字之间被一次撞击截断一次,不是完整的句子而是一个音节一个音节蹦出来的碎片:啊——不——嗯——要——啊——这——嗯啊——快——“陆阿姨。”苏牧的声音甚至没有喘。
  “你的屄夹得真紧。”
  一边说一边加了力度。
  加力度的方式不是加速而是加深——每一次没入的时候腰部多发了一股力,把鸡巴比之前多顶进去了不到半寸的距离,就这不到半寸的差距,龟头从“抵住宫口”变成了“碾压宫口”。
  “是不是饿了好多年了?”
  又是那句话。
  和刚才在她正面还能站着的时候说的那句“你多久没被男人碰过了”是同一种精准的心理打击,只不过换了一个更下流更淫荡的表述方式。
  饿了好多年。
  这三个字像一根针扎进了陆锦瑶神经里最细最敏感的那一条。
  因为是事实。
  好多年了,不记得多少年了,不愿意去数的年份数字,把自己活成了一台只有工作模式的机器,以为那个需求已经死了,以为枯干了,以为不会再有了。
  结果没有死。
  只是被埋在了最深的地方,现在被一根粗到不讲道理的鸡巴像打地基桩一样给砸出来了。
  高潮来了。
  没有任何预兆。
  没有那种教科书上写的“渐进式快感累积直到临界点”的过程,有的,但是太快了,快到整个累积过程被压缩在了不到十秒钟的时间里,从穴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到高潮爆发之间只隔了不到十秒。
  多年的压抑把触发阈值降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低位。
  高潮爆发的那一秒钟,吸水穴的名穴体质表现出了它作为“名穴”之所以得名的全部能力。
  穴壁的肌肉不是普通的收缩。
  是吸吮。
  整条阴道内壁的环形肌肉群在同一个瞬间以一种波浪式的、从穴口到最深处依次收紧的节律开始了剧烈的蠕动收缩,这种收缩不是静态的夹紧,是动态的、有方向的、从外向里反复吸吮的——
  就像一张嘴在拼命地吞咽,穴口收紧、穴中段收紧、穴深处收紧,然后穴口放松、穴中段收紧、穴深处收紧,再然后穴口收紧、穴中段放松、穴深处收紧,这种依次传导的收缩波在小于一秒的周期内反复循环,对包裹在里面的鸡巴产生了一种被一张活的嘴含住、从根到头反复吮吸的窒息般的快感。
  “操!”
  苏牧从进入陆锦瑶的屄穴到现在,第一次发出了超出控制范围的声音。
  这一声“操”是纯粹的本能反射。
  鸡巴被穴壁的吸吮性收缩绞紧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程度——和苏婉清的螺旋穴完全不同类型的紧法,螺旋穴是静态的、密集的、均匀分布的褶皱从所有角度同时包裹挤压,像是被无数只柔软的手指同时按摩着;吸水穴是动态的、有节律的、有方向的单向吸吮,不是按摩是吞咽,是把鸡巴往更深处吸的力。
  差点缴械。
  射精的冲动从睾丸开始沿着输精管往上冲了半程,被苏牧用力咬牙收紧骨盆底的肌肉硬生生截住了。
  截住的那一秒钟牙齿咬得太狠,后槽牙的咬肌在腮帮子上鼓出了一块硬邦邦的凸起。
  不能射。
  不能这么快射。
  这是第一次操这个女人,第一次的射精时机决定了后续所有性交的权力格局——射得太快等于承认她的屄穴赢了他的鸡巴,那后面再怎么操都是在追赶一个已经失去的先手优势。
  挺住了。
  当高潮的吸吮波达到最高频率的时候苏牧选择了暂停抽插。
  鸡巴全根没入的状态下保持不动,让穴壁那张“嘴”对着一根粗大的不动的柱体反复吸吮,吸了空吸了空又吸了空,找不到配合抽插节奏的着力点,那种疯狂的吸吮性收缩在持续了大约十来秒之后终于开始频率衰减了。
  陆锦瑶的高潮在这十来秒里把她拽入了一个完全失控的状态。
  全身痉挛。
  腿在抖,腰在抖,肩膀在抖,手铐的链条在她手腕的痉挛性挣扎中发出了持续的咔咔咔咔的金属碰撞声响,像一台坏掉的打字机在审讯室的空间里敲出了一段毫无意义的乱码。
  穴口在高潮的收缩中喷出了一股淫液。
  吸水穴的极端分泌量在高潮时达到了峰值,液体不是渗出而是喷射的——从穴口和棒身贴合的缝隙里被内壁肌肉的收缩压力挤射出来,弧线很短但量很大,液体溅在了苏牧的小腹上、滴在了两人之间的地面上、顺着陆锦瑶的大腿内侧往下淌留汇入了堆在膝盖以下的警裤面料上,深蓝色的警裤在大腿内侧的位置被浸出了一片颜色更深的水渍。
  “嗯啊啊啊……不……不行了……”
  声音被高潮的痉挛撕碎成了完全不成句的音节。
  脸在桌面上碾过了一个角度,从右脸着地变成了额头抵着桌面的姿势,嘴巴朝下对着桌面发出的呻吟在金属表面上弹了回来打在自己脸上。
  “这就是吸水穴……”
  苏牧的声音恢复了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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